书画作品并不是说越贵越好,作为灵魂“保健品”,书画作品并不是像玉米水稻那样容易种植出来。她是经过书画家历尽艰辛、千锤百炼的果实,需要细心,甚至是长期品味,才能知道书画作品背后的痛楚!
作为一位书画家,不管单纯从事书法创作还是国画创作,亦或是二者融合,都需要舍弃很多,拿出大量时间进行艺术探索。当别人已经睡觉或者还未起来之时,书画家仍在练习、探索。他们不是不想早睡,也不是早上不想多睡一会儿,而是在他们心中,把书画爱得死去活来。
书山有路勤为径,艺海无涯苦作舟。每一位书画家,都是勤奋之人。他们知道,在短短的生命过程中,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做一项自己喜欢的事业。因此,他们不敢浪费一分一秒,积极吸纳各种知识。在他们脑海里,无时无刻不关乎艺术,就是看体操、看比赛,仍可化作艺术哲思,帮助他们进行艺术创作。
很多书画家,在物质上,都是清贫的,但在灵魂上,是富裕的。他们也甘于物质上的这种清贫,但不甘于灵魂上的贫困。因此,他们非常愤恨那些炒作书画的人以及那些败坏艺术文化的人。如范曾,就是赚了几千亿甚至几十亿,他们都非常鄙视。因为,他们不想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就这样被那些爱金钱的人给扭曲了、败坏了。
每一位书画家,都走在阶段迷茫的艺术探索中。艺术给他们前进的力量,又带给他们新的困境。有时,他们需要一位标杆。尤其在初学之时,为了找到一份好字帖或好画册,他们宁可省下饭钱或其他零用来购买。由于谦虚,他们不敢确定自己的艺术就是真的艺术。因此,他们一直走在寻找“真”艺术的道路上,在迷茫中坚持,在迷茫中探索。难怪说,书画,是一场没有尽头的修行!
当下中国的书画家是最艰辛、最劳累的。他们如果用书画来养家糊口,那么,他们既要解决高层次书画作品的创作问题,又要解决书画作品的销路问题。跑展会、跑拍卖会、饭局等等,都需亲自参与,苦不堪言,但又得顶住!
寂寞,是每一位艺术家早期奋斗的敌人;寂寞,又是每一位艺术家后来创作的朋友。学习书画,必须走过寂寞、枯燥的时期,然后又从寂寞、枯燥中走出来,再走入寂寞、枯燥时期,否定肯定再否定,一步步往前走!因此,书画家非常重视朋友,他们懂得朋友的真正含义与分量。和书画家交朋友,一定是真朋友!当然,书画家的痛楚不仅仅如此,每位书画家都有自己的艰辛与痛苦。因此,每创作一幅作品,尤其是精品,都来之不易。您说说,书画真的贵吗?
张玉良命运多舛,从青楼走出来的画家,她是如何成为丈夫的左膀右臂?
有人说,张玉良是民国最丑的妓女,但也是名气最盛的女画家。张玉良,最初的名气并非是张玉良,她的名字叫做张秀清,张玉良出身于一个普通,但却幸福美满的家庭,当然,幸福止于张玉良的问世。张玉良出生以后不久,父亲死了,姐姐死了,母亲也死了,她于是便被舅舅领养,虽说不是看重张玉良的美貌,却是让她做起了皮肉生意。
张秀清这时候,才改了名,改为了张玉良。张玉良想要做妓女吗?当然不想,但张玉良是没有选择的,如果可以选择,相信她宁可不出生在那样一个家庭。
张玉良能够脱离苦海,只因她遇到了一个人,张玉良遇到的正是海关监督判赞化。张玉良长得很漂亮吗?并不,相反,张玉良的长相,在女子中,或许还是属于下等的,但就是这样的张玉良,却是有着极高的天赋。
潘赞化与张玉良,相识于青楼之中,当时的潘赞化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名风尘女子打动,而打动他的也并非张玉良的美貌,而是张玉良的才华。凭借着一曲李陵碑,张玉良深深的打动了潘赞化,当然,两人之间并不会因为一首曲子就成为爱人,潘赞化并没有一开始就接纳张玉良,但手下人却是很有心的,将张玉良送到了潘赞化的府中。
对于张玉良而言,潘赞化正是她一生最初的贵人,潘赞化懂张玉良的才华,对张玉良,潘赞化倾尽所学,用自己的知识,让张玉良变成了一名艺术家,张玉良还自己偷偷学画画,画的虽说简陋,却是很有神韵。
在潘赞化这里,张玉良又遇到了懂画的洪野,刘海粟,在着众多贵人的帮助之下,张玉良很快就获得了出国留学的机会。张玉良获得机会去欧洲深造,便享欧洲风情,在欧洲,张玉良学会了很多,甚至在罗马国际艺术展上,张玉良都可以获奖,这说明张玉良的确已经具备了成为一名艺术家的能力。
1929年,张玉良终于回国,见到了自己心心念的潘赞化,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艺术家。但这却不是结局,张玉良在1937年的时候有一次前往法国深造,谁知,这一走,却是永别。因为时局混乱,张玉良一直找不到回国的恰当时机,直到出国三十年后,张玉良才得到了回国的机会,而这时候回来她看到的,却是潘赞化的灵位。
徐悲鸿的故事
徐悲鸿先生刚刚去法国留学的时候,开始有一位外国同学瞧不起中国,徐悲鸿先生很义正言辞的对那个学生说:“既然你瞧不起我的国家,那么好,从现在开始,我代表我的国家,你代表你的国家,我们来等到毕业的时候再看。”此后,徐悲鸿先生发愤图强努力练习,钻研绘画。
徐悲鸿一生崇拜任伯年,自说是任伯年“后身”,因任伯年死的那天,正是徐悲鸿出生之日。想不到,任伯年五十六岁去世,徐悲鸿也只活了五十八岁。
徐悲鸿注意收藏任伯年作品,但由于徐悲鸿不愿卖画,生活拮据,见到任伯年画,只能拿自己的画和别人交换。最初,徐画三、四张才换任画一张,后来逐渐减少,到四十年代,一张徐画就能换任画一张。
徐悲鸿为任伯年编写了年谱。他在其中评价道,任伯年绘画最精彩处,在对象嘴和脚的描绘,挺拔而有力。
1929年9月,徐悲鸿由蔡元培引荐,就任北平大学艺术学院院长。徐悲鸿转而聘齐白石为教授。当时的北平画坛,死气沉沉,以摹仿古人为能事,保守势力相当顽固。木匠出生的齐白石大胆创新,变革画法,可惜,却得不到多少响应,北平画坛对他一片冷嘲热讽。
当徐悲鸿乘坐四轮马车来到齐家时,齐白石为其诚心而感动:“我一个星塘老屋拿斧子的木匠,怎敢到高等学府当教授呢?”
“你岂止能教授我徐悲鸿的学生,也能教我徐悲鸿本人啊!”徐悲鸿说,“齐先生,我徐某正要借重您这把斧子,来砍砍北平画坛上的枯枝朽木!”
“七七事变”后,日寇到处烧杀抢掠,使数以万计的难民逃离家乡。徐悲鸿冥思苦想:“该如何为国家。为人民、为抗战出一点力呢?”他决定去新加坡举办画展,筹款捐助难民,同时向海外华侨宣传抗战的道理。
1938年岁末,他来到新加坡,正值盛暑天气。为了准备大量作品在画展上出售,每天站在画案前,挥汗如雨地作画,夜以继日地工作起来。一位华侨朋友劝阻他不必如此不分昼夜地作画,徐悲鸿说:“我是在为祖国苦难中的同胞作画啊!”
日日夜夜的煎熬使徐悲鸿突然病倒了,腰部剧烈疼痛,他被迫在病床上躺了下来。腰疼尚未痊愈,他又顽强地拿起了画笔。画展如期开幕,华侨们踊跃支持祖国抗战,竞相购买徐悲鸿的作品。画展结束后,他把卖得的巨额画款,全部捐献用来救济难氏,自己分文不取,连路费也是自己负担。
一天,一个外国学生很不礼貌地冲着徐悲鸿说:“徐先生,我明白达仰很看重你,但你别以为进了达仰的门就能当画家。你们中国人就是到天堂去深造,也成不了才!”徐悲鸿被激怒了,但是他明白,靠争论是无法改变别人的无知和偏见的,务必用事实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真正的中国人。
从此,徐悲鸿更加奋发努力。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骏马,日夜奔驰,勇往直前。那个外国学生,看了徐悲鸿的作品,十分震惊。他找到徐悲鸿,鞠了一躬说:"我承认中国人是很有才能的。看来我犯了一个错误,用中国话来说,那就是'有眼不识泰山'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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